她俩吓得面如土色、面面相觑。“这里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渺无人烟,哪来的毛贼?”美玉惊恐地问道。
“你们仔细看,这里有一双很大的鞋印,证明刚来过生人。钮扣是茜茜和生人搏斗时不小心扯下的,还是茜茜为了给我们作记号偷偷拧下的,目前无法考证。但我敢肯定,她被生人掳走了。”
“这里渺无人烟,生人从何而来的?难道有野人吗?”想起野人,阿娇全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喜福看了看树,又看了看深深的鞋印,说:“我刚才看了看四周,鞋印几乎都看不清,唯独这个鞋印这么深,说明此人藏在树上,他是从树上跳下来掳走茜茜的。你不想想看,野人哪有鞋子穿。所以,掳走她的人肯定不是野人。”
阿娇愤愤不平,“生人胆子也太大了,我们三人走在一起,相隔最多三四米远,竟然敢偷袭她,难道他不怕死吗?”
“生人的观察能力超强,他判断你俩心思都放在前头了,不可能回头看,于是从树上跳了下来先把茜茜打晕,然后背着跑了。”
“他把茜茜掳去目的是干吗呢,茜茜有危险吗?”美玉着急地问。
“其目的倘不可知。只是茜茜长得太迷人了,一双会‘说话’的眼睛太逗人喜爱了,天下男人见到她没有不动心的,我担心窃色……”
阿娇打断了他的话:“不要把问题想得这么严重,生人不一定就是男人,也有可能是个女人呀。”
喜福肯定道:“鞋印这么大,他肯定是个男人。”又咬牙切齿地说: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这个男人就是昨晚被我放走的那个美国人。如果真是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干的,等到抓住他之时,我要把他千刀万剐。如果他动了茜茜一根汗毛,我会跑到美国去,把他家的祖坟给挖了,再在那里拉上几泡屎。”
“喜福哥,下一步怎么走,请早出决定。”美玉请示道。
喜福担忧道:“如果真是那个美国人干的,问题会很棘手,因为他在这森林里呆了四年,说他是野人谈不上,但跟野人也没什么区别,善于在大山里活动,活动范围很大,我们真不知道如何下手,从那里开始去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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