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她确实很美貌,让男人勾魂、心动。当她躺在我的床上进入梦香时,不满你说,我确实心怀鬼胎想非礼她,但看到她带着双枪睡觉,打开了保险,双手扣在扳机上,知道她是一个有道德修养,并不是一个轻浮的女人时,陡然间让我收住了心,让我的野性瞬时变成了零。”
“她走了以后,你没有跟踪她吗?”
“跟踪她干吗,又没有蛋捡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漂亮,趁她不注意时来个突然袭击强奸她呀。”
“中国哥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。不错,美国在朝鲜战场上打死了很多中国军人,常常挑拨中台关系,但那是国家,政治需要呀。其实大多数美国人民是很好的,很友善的。诚然,军队中确实有个别败类,见到女人像狗见了热屎,猫见到了鱼,但那毕竟是少数呀,最起码我就不是这样的人,希望不要把我看扁。”他严肃地说。
喜福头头是道地说:“坏的反面就是好的。既然把自己看成是好人,那更应该去一路保护她呀,她长得这么漂亮,不值得你去爱她、保护她吗。”
他哈哈轻蔑一笑:“她这么出名,谁敢动她一要汗毛,再说,她本身就带了双手,谁敢非礼她,纯属送死。”他歇了一下,吞了一口口水,眼珠忽然一转说:“你怎么忽然这么关心她了,问长问短,莫非听我说她成熟丰满、风韵犹存、窈窕轻盈、若隐若现,你心动想她了。”
“那肯定的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那有男人不爱美女的。不过,我可和你不一样,你想和她上床,享受男欢女爱的美事。我只想和她比比枪法,想领教领教她到底有多厉害。好了,不说这么多了,你走吧。我也要走了,早点走或许在路上还能赶上她。”
“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,说话永远这么含蓄,爱她就大声说出来,何必要口是心非。对,赶快走,或许能碰上她,祝你好运。”他一针见血地说,说完,迈开大步朝中国方向而去。
见他大步流星地走去,喜福看了一眼手上的瑞士梅花牌手表,指针指向四点十二分。他暗想,时间过得好快呀,再过一个多小时,天都快亮了。想起她们三个人不知道怎么样了,他飞速向她们躲藏的地方走去。
这个晚上,她们三人并排坐在一起虽然没人话说,却一点没有睡意,都为喜福的安全着想,也为丢失的图纸挂心。快天亮时,阿娇拉了拉美玉的衣角,忍不住地问:“美玉姐,喜福哥出去一天两夜了,到现在都还没回来,会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战争年代,和武器打交道,怎么会没有危险,危险大着呢。你认为我们就没有危险吗,别看我们风平浪静地坐在这里,搞不好一个枯树枝被一阵山风吹下来,砸在我们头上,照样一命呜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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