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九七章血染大树
阿山的那一拳太重了,直把对方打得飞了起来,他像太空失重的人,展开四肢在天空中飞翔。
阿山的那一拳太重了,范班长太不经打了,所有这一切,喜福都没有意料到。自从他被打得飞起来的那一刻起,没有作任何准备的喜福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暗叫一声不好,想去救他,可是晚了。只见他飞出五六米远后,身体撞在一棵到马尾松树上,巨大的冲击力震撼着木桶粗的树杆,把发黄的松针震得下雨似的纷纷飘落下来。屁股、后背被撞在树上的同时,后脑被一个有三十多公分长的枯树枝戳了进去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,让他的生命永远划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。他像被铁钉钉在那里,身子紧紧地帖在树上,双手直直地垂在腰边,血淋淋的眼球很快凸了出来,舌头被自己的牙齿咬断后自然伸出了嘴,涌潮般的鲜血在舌尖上往下滴。脑壳的血不多,慢慢地渗出来,顺着树干而下,染红了大树。
见那人死了,喜福对阿山埋怨道:“干吗要杀死他?”
阿山耸了耸肩膀,无可奈何地说:“我没想杀他,只是想让他多吃点苦头,让他长长记性,懂得怎么去尊重别人,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,才出手重了点。”
幽暗的夜空中,忽然从峡谷中刮来一阵山风,刺鼻的血腥味,让他“呛”了一口,他咳嗽了几声继续说:“作恶多端、坏事做绝的人总没有好下场。也许他的运气不好,也许他气数已尽,他会被枯树枝戳破头脑,我确实没有想到。”
想起从此那张图纸成了泡影,喜福真想一拳干掉他。然而,人都死了把他打死了又有什么用呢?人死还能复生吗?“你当然无所谓,你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吗?”
阿山思考了几秒钟,回想刚才范班长和喜福的对话,“如果我死了,你还想得到那份图纸吗?”的话,又看了十多米远的一具尸体,疑惑地问:“难道你还没有得到那份图纸吗?”
“没有。”喜福失落地说。
“凭你的功力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,怎么会得不到那份图纸呢?难道还有一个人把图纸偷偷带走了吗?”
“我正想问清一个问题,昨天晚上追你的人有几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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