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太不要脸了。你不要太逞强,俗话说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,到那时,你的死期就到了。”
“是,你说得没错,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,不过到那时,我们都变成化石了。”哈、哈、哈,她一阵狂笑,笑得山林回音嘹亮。
沉默,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她见对方沉默,以为对方无话可说,幸灾乐祸地说,“领导,这么能辩的人怎么哑口无言了,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,还有什么话尽管说,我有足够的耐心回答你。”
“不是我哑口无言,是你蛮不讲理,一意孤行,我没有办法和你沟通下去。我最后忠告你,不要一时冲动,在这个世界上不只你一个人,要考虑自己的父亲。如果我死了,我敢肯定,不出十天半个月,杀我的凶手保证被揪出来,到那时,跟你一起死的不止你一个,将还有一个把你一把屎一把尿,拉扯长大成人的旅长大人。”
也许阿娇的金玉良言和苦口婆心打动了她,也许她想起了生她养她,和自己相依为命的爸爸,对方震撼人心的话使她为之一振,她的脸色忽然从红变灰,从灰变白,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,枪口下垂了几公分。
按说,阿娇这么苦口婆心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能使她回心转意,可惜没有。此时她的脑子毕竟发热到一定的程度,要突然冷静下来已经不再可能。只见她重新振作了一下,枪口对准了阿娇的心窝,“领导,不要给我说这么多了,我不会听你的。看在你我战友一场的份上,我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,临死之前可以向空中诉说衷肠,大自然是最好的录音机和回放机,也许若干年后你父母亲能听到你悲惨和凄凉的声音。”
阿娇打断她的话,“不要再等了,既然你不怕死,还要拿自己爸爸的生命开玩笑,我更不怕死。来吧,如果我皱了一下眉头,我就不是最高军事法庭庭长肖冲的女儿。”
她鄙夷地说:“你不要拿最高军事法庭庭长的帽子来吓我了,反正你要死了,告诉你也没关系。上次我跟爸爸去拜访你爸爸是做做样子罢了,其实我爸爸说了,他根本没把一个文职人员放在眼中,过不了多久,他们这会联合起来,把你爸爸赶下台,让他们的战友扶上去。”
“父辈的问题是国家的政治问题,轮不到我们去讨论,你我连担心的资格都没有。不要这么多废话了,敢开枪你就来吧。”
阿娇的话为什么说得这么硬,难道她真的不怕死吗?回答的是:不!她知道喜福就在跟前,黎树花伤不了自己,话才说得这么硬。而喜福别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其实他的思想才最紧张,因为他随时随刻都要防止黎树花会开枪。等了这么久,终于出现决战的时候了,只见他五指灵活地弯曲了一下,两把小竹叶似的飞刀夹在手指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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