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阿娇的话已经说得很白了,但她真的很笨,牛犁田时都懂得转弯,独有她不明白对方说的啥意思,愤怒地说:“不要污辱我,再敢乱说,我一枪毙了你。”
阿娇辩解道,“你都可以说我是他的小老婆,我怎么不能说你呢?”
她怒目圆睁,“你自己承认每次回去,他大伯给你做最好吃的,这不是标准的成了他大伯的小老婆是什么。”
“你回家你爸爸也肯定给你做最好吃的,按你的逻辑,这不是标准的成了他的小老婆是什么。”
她真的被激怒了,往她脚下开了几枪,生气的大骂:“你是和那个臭男人的关系,我是和我爸的关系,你她妈的能这样相提并论吗。”
阿娇没有被枪声吓倒,也没有被子弹屈服,声音堪比母老虎,“我草你她奶奶的,你爸才是臭男人。”
听对方的声音比老虎还大,她反显得有点软,“他给你什么好处了,答应你当处长,或者给你买房子了,还是他那根神奇的东西把你征服了,竟然如此厚着脸皮护着他。”
见她软了,阿娇的火才小了点,“每次接我回家的是我爸爸的司机。你骂的是我爸爸,我不护着他,难道你会护着他吗?”
她半信半疑,“你爸爸有专职司机,难道你爸爸……”
阿娇打断她的话,“我爸爸是高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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