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与你无冤无仇,你干吗恨他呢?”
她的话说得像白开水,“长得漂亮的男人我都恨不得他死。”
阿娇不慌不忙抽出盖在下面的另一张相片,那相片中的人把军帽拿在手里,一头长发飘落下去,笑得像湖泊一样深的酒窝,还有那特别新的绿军装跟第一张相片一模一样,只是额头正中间的那颗红痣没有了,“这个人你认识吗?”
她一脸的茫然,“她是宣传队的翠花,他怎么变成她了?你是不是在玩魔术,是不是在玩帽子戏法。”
“我会演戏,但不会玩魔术,更不会玩帽子戏法。为了建军节演戏,我和翠花合演一场中国戏《梁山泊与祝英台》,我演祝英台,她演梁山泊。为了入戏,她女扮男装,额头上的红痣是故意放上去的。如果不相信,你回军营后可以直接找翠花落实此事。如有虚假,我猪狗不如。”
她一挥手说,“不要问了,没错,他就是她扮的,绝对不会有错。”
真是触景生情,看到对方拿出相片,才想起自己身上也还有一张双人照,逐掏出相片在对方面前一晃说:“这个英俊年青男人常常开车来接你,你没有忘记吧。”
看着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合照,阿娇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紧张,心想:自己和他及爸爸的一家合照,怎么会落在她手中呢?既然合照都还在她手中,她要如何整自己由她去吧,反正嘴长在她身上,看她耍什么花招,自己准备接招就是。声音从阿娇的咽喉里低吼:“合照从何而来?”
阿娇忽然想起来,上次在办公室无聊整理相片时,怪不得感觉少了一张,原来被别有用心的她偷走了。
她还她一个从咽喉里发出的低吼,“合照从何而来无关紧要,反正不是人工伪造的就行,我问你这个英俊年青男人有没有忘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