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想了一段时间,“记得那伙越南民兵中,有一个民兵队长一上来就气势汹汹的指着我爸爸说,有一个中国特工往你这个方向跑了,看到没有。我爸爸回答没有呀。民兵队长指着地下的血说,这血是怎么回事。我爸爸回答说狗血。事情就这么巧,刚刚和狼打架受伤流血的狗刚好一拐一拐地走了过来,狗走过之处,还能看到少许的血迹。他们看到狗腿流下的血,丢下一句话:如果看到有可疑人到来,马上到村里报告。如果被我们查到私藏敌人,我会把你全家杀掉。说完,一扬手他们走了。”
“你看他像中国人吗,是中国特工吗?”
她很坚决地说:“不知道。我不需要知道他是那里人,也不要知道他是干什么的,只要他真心对我好就行。”
“要是他真是中国人,是一个中国特工,你会不会到村里去报告呀。”
“我家离高平四十多公里,而离中国边界才三十多公里,按说我们要划给中国政府管。我是一个山民,平时只管生活中的柴、米、油、盐,政治问题我们从来不关心。老实说,我不知道越南当局的的领导人是谁,却知道中国的领导人是毛爷爷和邓爷爷。管他是不是中国特工,跟我们这些老百姓没有什么关系,要我到村里去报告,我才没吃那么饱。”接着她又说:“我们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嫁到中国去,中国成了我们的第二故乡,我坚信,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”
阿娇听到她信誓旦旦,逐问道,“菊姐,你怎么忽然这么有信心起来了,凭什么这么相信他。”
她往爸爸手上的匕首一指,又盯着阿娇的脸蛋,“我看清楚了,他也有一把匕首,和你的一模一样,我敢肯定,你们都是军人。”
阿娇打断她的话:“菊姐,凭两把一模一样的匕首,就判断我们是军人,未免有点太武断了吧。”
她的意志更加坚定地说:“军人有一种高昂特殊的气质,不是军人想装却装不了,是军人想摔却摔不掉。我虽然很少出门,眼睛却和爸爸的一样犀利,以我的眼力,判断还会错吗?”
阿娇暗想,既然她是好人,眼睛这么犀利,判断这么准确,再隐瞒她就没有什么意思了,于是直爽地回答:“好眼力。”
她接口说:“姑娘,我不但知道你是一个军人,还知道你和他一样都是中国人,是一个中国特工对不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