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唇相讥地说:“你们不是也杀了我守卫水库整整二个班二十多个人吗?”
志强怒不可遏地说:“我跟你说过了,你们水库死的人不是我们杀的干吗非要强加于我们头上呢?你口口声声说他们是我们的人杀的,证据何在?”
他针锋相对:“你说你们的哨所被人端了,那么,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的人干的呢?”
“我真不想提那件令人发指的事了,你们越南人太小人了太卑鄙了。本来是我们的哨所,你们那些战争的疯子为了挑起事端,却派特工趁月黑风高之夜偷偷地摸了进去,杀得我们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侵占了该哨所后,不但不感到羞耻,反而还恬不知耻地对山上的阵地进行了扩建,修好牢固的工事,并在山坡上埋下数以万计的地雷。为了收回复地,1979年的某日凌晨,我军一支侦察分队成功的对该哨所进行奇袭,并以极小的代价一举收复失地,该哨所又回到了我们的怀中。因该哨所太小,无法屯积大量兵源,所以我军开始对该哨所进行了扩建,在山体上挖了屯兵洞,为了预防不测,在山坡上埋了大量地雷。本以为没事了,想不到没过多久,你们的特工对这个哨所进行了反攻,用几十条人命的代价夺取了该哨所。我们的祖宗告诉我们,别人的东西再好我们也不要,但反过来自己的一寸土地都不能丢。不久后的某一天,我军派出一支侦察分队成功的对该哨所进行奇袭,虽然收复了失地,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该哨所才回到了我们的怀中。此后,你们又派特工偷袭,围绕着这个哨所,中越双方你争我夺,阵地异手数十次之多。往往是你夺下了,阵地刚刚修好,我一阵炮火将它炸个稀巴烂,然后我再组织冲锋把阵地夺过来,用你修工事剩下的钢筋水泥我再修。我刚修好了你炸,你修好了我炸。1979年初一个步兵班级别的哨所,只有12个人,一道战壕的地方,在数以百万计的炮弹狂轰下,竟然后面可以修建成了一个连级驻防的主阵地,山腰上地雷、陷阱、铁丝网、易拉罐到处都是,阵地上修了三道混凝土的战壕及N个地堡、火力点,山洞已挖成了集屯兵、娱乐室、给养室、弹药库等于一体的立体工事。据不完全统计,由于你们几十次的挑起事端,我们在这个小小哨所上光荣牺牲了一千多名官兵。”
他低下了头说:“既然你那么客观地评价那不该发生的事,我也实事求是地告诉你,我知道那个哨所争夺战,不满你说,我还带领过一个加强排的特工队血洗过那过哨所,最终以32比23的沉重代价,夺得阵地。那场争夺战确实不应该打,争得两败俱伤、头破血流,最终还是掌握在你们的手中,不过我们死的人不会比你们少呀。”
志强愤怒地说:“你们死再多的人都是活该,谁叫你们要三番五次地侵略人家呢,我们陪你们牺牲了一千多名官兵才叫冤呢。”
他见志强暴跳如雷的样子,把话岔开说:“凡是战争,不管是正义的也好,非正义的也好,对于死去的人就是冤。我们都是军人,知道打仗就意味着死人,谁不想风平浪静地过日子呢,但世界风云多变,很多东西我们也主宰不了。好了,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,今天你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,改天我再请你喝茶。”说完,向外面挥了挥手。
胖女人走了进来,向志强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帅哥,请吧。”
志强被她带回到招待所,他留心观察了一下,这幢楼里除门口有几个人荷枪实弹昼夜值班外,就剩下自己一个自由自在地生活着。几天来,不管白天黑夜,他都在暗暗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,寻找机会越狱逃跑。
也许这里上次曾被劫狱过,特别加强了晚上的防范。如今,这里的晚上灯火通明,整个军营照得仿如白昼。通过认真观察,他慢慢地发现,这里的四周多了很多暗哨,看到了狙击手的藏在暗处的枪口,他们隐蔽得很好,怀里端着美国产M16A2突击步枪,使用北约标准的556毫米口径弹药,黑洞洞的枪口覆盖了每一个死角。另外,四层高楼的楼顶上架起了几挺机关枪,对准了地面的每个出口,形成了密集的火力交叉网。
志强住的这个房子对于好人而言,像一个地堡,确实是一个非常安全、舒适的招待所。如果对于坏人而言却是个标准的牢狱,四周有坚固的高墙,又有几个人荷枪实弹昼夜巡逻,要想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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