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长上前几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:“怎么说,你真的杀死了五名自己的同胞吗?”
“是的。”他的声音明显小了下来。
营长“砰!”一记耳瓜子扇了过去,把他推到在地,骂道:“混帐,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杀自己人,而且,还杀了这么多人,看来你真的被中国特工策反了。来人,把他绑了,送军事法庭。”
志强听了暗暗高兴,心想:小样,敢来耍我,你的下场肯定比我惨。
见有人“刷”地拿出指头大的绳索,和另一个人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,半边天爬上几步,抱着他的大腿说:“营长,为了活捉中国特工,我也情非得已,有苦衷的,你该慢慢听我说,千万不要中了中国特工的离间计呀。”
营长向拿着绳索的人视了个眼神,他俩肃然起敬地退了回去。为了推卸责任,他把他骂得狗血喷头: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这么多的人死在你手上,你敢说跟你没关系,我看今生今世,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我叫你为了活捉中国特工,可以不择手段,可没有叫你要杀死自己人呀。”
听了自己上司冷冰冰的话,半边天失落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,反而显得一付完全置生死于度外的样子:“对于他们五个人的死因,我要说明二点,其一,那俩个女兵和中国特工在边境上交换什么东西时,刚好被我碰上,她俩怕事情败露,就穷凶极恶地扑上来想把我干掉,因技不如人反被我干掉,中国特工见势不妙逃往中国。其二,保密局的首长把我抓起来后,派了三个人押我回某部队驻地,路上我突然发现了中国特工人员,我马上和他们说先放我一下,我去把中国特工逮捕后再跟你们走。他们不但不听我的,还用枪托击我的头,要不是我躲得快相信死在地下的就是我。万般无奈之下,我奋力反击和他们扭打在一起,他们认为人多,可以以多欺少,因而掳起袖子,其中有一人拔出高碳钢手工格斗军刀,对准我身上最要害部位一刀捅来。就在那人的刀尖要碰到我的肉体时,我一个闪身躲开,并把一个瘦得弱不经风的士兵拉到我的面前,‘咔嚓!’一声破皮割肉的声音,尖刀刺入他的腹部,他痛苦地‘哎哟’一声,死了。他们见死了一个人,穷凶极恶地要杀死我,出于自卫,他们被我杀了。试问,这不是属于正当自卫吗,我何罪之有?”
吕营长走上一步,嘴角撇起一抹猜不透的笑说:“兄弟,谢谢你帮了我的大忙,抓住了这么大的大鱼,我会向上级请功的。至于杀死五人之事,我也和你一样,应该理解为正当自卫,或者说是为了需要,不得已而为之。可是,我说再好听的话都没用,得让法官说话才算。不过你放心,那一天你上了军事审判台,我一定会出庭为你作证,让你无罪释放。”
半边天感动得五体投地,擦了把眼泪:“谢谢领导,谢谢领导,有这么好的领导,即便我被判了死罪也值。”
吕营长忽然像变色龙向俩个准备绑他的人骂道:“快给我退下,半副连长是有功之臣,能把中国最优秀的特工抓住,立了一大功,即便有罪,也是功过于罪。向大家介绍介绍,你是如何把这条大鱼钓上的。”
他被吕营长的话打动,完全像变了个人,风趣地说:“我不认为他是大鱼,因为大鱼贪吃容易上钓。他更像稻田里的泥鳅、黄鳝,太滑了,不容易上钓,让人捉摸不定。老实说,要不是这张微型图,真的很难拿住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