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想抓活的,可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下悬崖死了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喜福无奈地回答道。
美玉见他的脸上有被芦苇划过的痕迹,且一脸的疲倦,关切地说:“哥,你一定辛苦了,回去喝点水吧,脸上痛吗?”
“痛倒不会,不过确实有点累,这个像栾平一样的家伙太阴险狡猾了,武功一般性,暗器和轻功却十分了得。我想放他一马,他不单不领情,几次想用暗器谋害我,还好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,都被我安全化解。俗话说,来而无往非礼也。为了给他一个教训,让他吃点苦头,以展示我中华武功的神奇,向他飞出了缴来的一把匕首,匕首不偏不倚地刺进他的屁股,他知道不是我的对手,趁我不注意时钻进了茂密的芦苇和茅草丛中。由于他身材矮小瘦弱,在那里像野猪一样行动自如,像我这么魁梧的身子却吃尽了苦头。自从他钻入森林,我们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七八米左右,眼看着他钻进更茂密的芦苇和茅草丛中,自己无计可施,我急得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湿透。”
美玉焦急地打断他说:“我知道身材矮小瘦弱的人钻草丛像狗一样灵便,后来怎么样了呢?”
“眼看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再走几米我也拿他没办法了。恶有恶报,也许他是个坏事干绝的人,天注定他劫数难逃。就在这时,前方一头五步蛇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脸部,为了躲避毒蛇的攻击,他后退了半步,同时身子往后仰,由于他的重心偏向身后,摔下了深不可测的悬崖,摔了个粉身碎骨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“姐妹们,你们也辛苦了,大家都回去喝点水,然后马上起程,这里已经不安全了,说不定敌人很快就到了。”
他们喝过水后,带足了干粮,每人带了一床薄薄的毛毯,作为路上过夜的挡风工具。阿娇和美玉夺了他们的手枪,藏在衣服底下,喜福则带了一把冲锋枪。只有茜茜空着手,一来她怀着孩子行动不便,二来她确实像林黛玉一样弱不经风。他们一行四人马不停蹄地继续赶路。为了能前后呼应,相互掩护,他们仍然分二组,阿娇和美玉一组走在前头,这一路由美玉负责,喜福和茜茜一组走在后头。
白天他们不敢走大路,只能走山上的羊肠小路,到了晚上才敢走比较大一点的路,因而速度很慢,每天所走的路都不多。
这天太阳偏西时,他们来到一座大山,这里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方圆几公里荒无人烟,茫茫的一片大草原十分的壮观喜人,他们已经走了一天都没有休息了,都累得腰酸背痛的。走在前头的阿娇停下脚步说:“这个地方不错,走了一天也累了该休息了,我们等等他们吧。”
“这个草原太漂亮了,简直像个地毯,这里天当棉被草当床,能在这里过夜当然很享受,不知道喜福哥同意不同意。”美玉用脚踩着地下二十多公分高软绵绵的小草回应道。
“在这里休憩片刻可能可以,要在这里过夜喜福哥可能不会同意。”阿娇向静悄悄的四周看了看,心里有些发毛地说。
美玉还想和她搭讪,见喜福和茜茜走了上来,便转身问喜福,“喜福哥,太阳都偏西了,也走不远了,干脆晚上在这里宿营好吗。躺在这个软绵绵的草地上,真有天当棉被草当床的感觉,看着天马行空的云彩,数着眨眼的星星,那是一幅多么令人神往的境界呀。”
“谁叫你们停下来想当然,你俩快走,到了前面那个林子再说。”喜福向前面那个林子奴了奴嘴,有点生气地说。
美玉撅起了嘴,皱起了眉头:“好好的草地不睡,到林子里干吗,要去你去,我累了走不动了,打死我也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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