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了头，脸如灰色：“吓死我了，快问，我知道的什么都说。”
“你是什么身份。”喜福冷冷地问。
“我是越南某部队的一名特工，半年前被派到这里来。”他哆嗦着身子说。
“这么说，老板和老板娘都是越南特工吗？”
他一边回答一边偷偷地观察喜福的反应，“这个我不知道，我的工作只负责监视住在这里的过路旅客情况，他们夫妻俩到底是什么人真的不知道。”
喜福脸上的肌肉拧成了团，举起拳头大声喝道：“不是我要杀你，是你自己想找死，对于不肯说真话的人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见喜福高高举起能拧出水的拳头，他谎了神说：“我说我说，他俩也是特工，开旅馆是假，收集情报是真。”
“这么说，你们是一伙的。”
他避重就轻地说：“是的，老板姓杨，是这里的项目负责，算站长吧，我是一个打杂的，其实，有没有我都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们总共有多少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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