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绑野兔,昨天晚上到你睡的床底下找麻绳,‘悉悉索索’的没有吵醒你吧。”他声音低沉中还带着浓浓的倦意。
想起昨天晚上紧张、害怕得差点露馅,她想笑出来,还好及时煞住了嘴。“没有吵醒我,我睡得像死猪似的。‘悉悉索索’的算什么,就是把我绑了扔到山沟里,我也未必知道。”
“真睡得这么死吗?昨天晚上找麻绳之前,我顺便吻了你的脸和额头真不知道吗?”他直言不讳地说。
她故意盯着眼睛骂:“趁人之危,你怎么能这样,这不是山上呆久了严重变态吗?”
“不。在我们西方,吻别人的脸和额头表示爱护和尊敬对方,并没有别的其它意思。如果让你生气了请原谅。”
“已经被你占便宜了,原谅又什么用呢?”
他气得七窍生烟,就差胡子没有翘起来,“我真的没占你便宜,如果你想占我便宜,你也可以吻我的脸和额头。”
她“刷!”地把枪从被窝掏了出来,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指着他说:“你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打死你。”
“别,别,别开枪。我给你开玩笑,千万不要当真。”他连连摆手。
“你也有怕死的时候?”她把枪插入腰间,咯咯咯地哈哈哈大笑。
他知道她在戏弄自己,说明她也在开玩笑。望着她笑得弯下了腰,他也忍不住地笑了,而且笑得很开心。“再笑,牙齿都掉下来了。快下床洗洗脸,我给你准备好了水,在洞里,冬天的水特别的温暖。兔肉马上烤好了,趁热吃才够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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