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,我把杀人凶手推给中国特工,他们信了,可是后来看到我的身上有血迹时,他们一口咬定是我干的。”
“活该!换成是我早把你干掉,为死去的战友报仇。”吕营长恶狠狠地说。
“虽然我的身上有血迹,但我还是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。因为当时我身上有两把手枪,其中一把是从一个女兵身上缴来的。我当时对他们说,血迹来自于一把手枪,而手枪是我人草丛中捡到的,为了把手枪上的血迹擦掉,我才用自己的衣服去擦的。”
“一听你这个站不住脚的强盗逻辑是不行的,他们会相信你的话了吗?”
“没有。但我一口咬定没有杀人,他们能拿我怎么呢?因此,首长派了三个人要把我押回他的军营受审。”
吕营长眼眸一冷说:“他们当时抓住你时,没有问你是那个部队的吗?”
“问了,他问了我好几遍,首长还打了我几个耳光,你看,至今我的脸还是肿的,但我一个字都没说。”半边天摸了摸仍有点浮肿的脸说。
吕营长接口说:“这还差不多,像一个优秀特工,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。这次你捅了大漏子,部队你是回不去了。”
半边天担忧地说:“虽然我矢口否认是你的部下,但首长说他来检查工作时见过我,如果他带兵到我们的部队要人,你怎么办呢?”
“说你傻有时你真傻,你想想看,那个部队来串门的老乡、战友都特别平凡,特别的多,既然他们来来往往的,有谁能分清谁到底那个部队的人呢?如果到时他真的向我要人,我也一口咬定没有这个人,他还能怎么样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