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复了一遍:“洞口边的一棵大树好像倒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声音好响,就像一颗炸弹在那里爆炸,因而把我吓醒了。”
喜福一滑碌从床上爬起来,一边穿裤衩,一边说:“不好,可能有情况,我去看看。”说完,全身赤裸只穿一件裤衩的他提一把手枪飞速走了出去。
刚走到洞口,看到一棵木桶粗的大树倒在眼前,远处一道闪电划过,照在他灰白的脸上,同时也照在洞外一片宁静的大地上。一滴刺骨的小雨点从洞口飞了进来,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在这风雨交回、电闪雷鸣的夜晚,有谁会出来活动呢?大树肯定是被雷电击倒的,那响声才会像一颗炸弹在那里爆炸。
一道长长的闪电再次划过天际,他锐利的眼睛很快把周围扫了一眼,当他感觉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时,他返回到了洞里。
早就穿好衣服,等得心急如焚的她焦急地问:“哥哥,情况怎么样?”
“外面打雷下雨了,不过都停了。大树肯定是被雷电击倒的,没事。”喜福回答说,又抬起腕看了看夜光表,“现在刚好是零点整,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间,回去的路你认得到吗?”
“认得,几年前中越关系好时,夏天我和村里的人常常到这一带捡红菇,秋天到这里摘板栗,冬天到这里捡毛栗子,都在茂密的树林里穿来穿去的,山上的每一条小路都非常的熟悉。”她又羡慕地说:“哥哥,你家好有钱,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夜光表。”
“我家是农村的,那里山穷水尽,家里虽然不会揭不开锅,也是穷得叮当响。这块表确实不错,是瑞士产的正宗货,价值在万元以上。在我们国家,能戴上这样名贵表的人不是富翁,就是县长以上身份的人。我区区一个穷当兵的,那能戴得起名表呢,是我一个在越南做大生意的朋友送的。那一天等我转业或退伍了,我一定把它作为定亲信物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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