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好了,只要敌人敢接近洞,他就立刻开枪打死他们,绝不让他们去伤害亲爱的人的一根汗毛。
敌人在小路上走,喜福在茂密的芦苇中跟着,怕弄出声音被他们发现,和他们始终保持一段距离,但这段距离在他手枪的射程之内。
他们无精打采走得很慢,每人的嘴上叼着一支劣等的香烟,从每次吸完的烟柱看,他们吸得很大口,一部分的青烟除吸入肺部外,大部分的青烟通过两个鼻孔,像排气管喷了出来,袅袅的烟雾很快在清晰的空气中化为乌有。他们走得很悠闲,枪横在双肩上,两手搭在上面,就像被枪决的人绑在十字架上。脚下迈着八字部,是个标准的流氓兵痞。
“这样毫无目标地找,猴年马月才能找得到。即便找到他们了,也肯定是个死尸了,有何意义呢?”一个大脑袋的人吐着长长的青烟,牢骚地说。
“可不是吗?失踪就失踪了,干吗还要花这么多的人力、物力去找呢?就不怕我们死吗?”另一个长脖子的兵痞附和着。
“我们的班长也太死板了,非得漫山遍野地找,其实叫我们大家随便在这里玩玩,回去复命说找过了没有,有谁会知道呢?”大脑袋的人把烟头丢在脚下,踩了踩说。
“对,我们随便找个洞躺着休息一会儿,差不多时再出去交差。”他们同时停下脚步,往四周看了看,忽然长脖子的兵痞惊叫:“真是天助我也,你看,前面那个悬崖下面不是有个洞吗,坐北朝南还可以晒晒温暖的阳光,多舒服呀。”
“还要走这么远干吗,我们就地歇歇就行了。”大脑袋的人盯着他说。
“你想找死呀,万一班长等一下也搜索到这里,我们不是完了吗?我们多走几步路,躺在洞里,洒着温暖如春的阳光,就像搂着小妹睡觉,不舒服死才怪呢?”见对方还迟疑在那里,他又说“去不去,不去我去了。”
“去,干吗不去。我们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有福共享,有难同当。”大脑袋的人终究拗不过他的话,爽快地答应道。
这些话可把喜福吓懵了,因为他们指的洞就是亲爱的人所呆的洞。并不是说喜福怕他们,其实,喜福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,区区俩个混蛋,还不是三拳二脚的事,小儿科。他实在不想打扰洞里亲爱的人,能让亲爱的人好好地在那里静养,是自己最大的心愿和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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