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的光线和通风很好,但由于尿桶放在某处的角落里,一股屎尿的臭味让人一阵想吐的感觉。当一眼看到她盯着我们俩个陌生人时,喜福解开反绑在他手上的绳子,命令道:“还不赶快给她打开脚镣。”
他上下左右活动活动了酸痛的手,惊叫道:“坏了,锁匙还在班长那里。”
“班长在那里?”
“被你们打死的,靠在西北方向那棵树干下的便是。”
“喜福,你跑一趟,动作麻利点。”江怡然下达了命令。
由于来回的路程不长,喜福很快就回来了。他上前抓住那人的衣襟,“叭!叭!”两个巴掌,说:“敢戏弄本官,该当何罪,他的身上那里有锁匙。”
他狡辩道:“你傻呀,没有在他身上,可能在其他俩个人身上呀。”
“叭!”再一巴掌扇了过去,“你还想耍我,我一个一个查过了,都没有。”
可能是被打醒了,他翻了翻自己的四个口袋,惊讶地说:“对了,临走之前是我给她上的锁,锁匙忘了给班长。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,希望能见谅。”
喜福瞪眼说:“还愣着干吗,快打开锁呀。”
他给她打开了脚镣,“没事了,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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