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前奏,看你有没有留心去观察。就在他摔倒的瞬间,他的右手不是往下按,而是做了个往左边摔的动作。这一幕被喜福看得清清楚楚,直觉告诉他,对方在掷什么暗器。容不得他多想,只见一道寒光一闪,雪白的匕首从对方的左腋下飞出,直射对方的咽喉。由于有提前的防备,他一个侧身,锋利无比的匕首从耳朵根“嗖!”地飞逝而过。
他摔了个狗吃屎的同时,回头看了看对方是否中刀,当他发现对方躲过匕首时,掏出了系在裤腰的手雷。他的阴谋是:拉开那个环(保险销),自己迅速滚开,对方肯定会扑上来要自已的命,只要你扑上来,手雷刚好炸开,即便你身手不凡有再快的速度想逃也插翅难逃。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,内心露出了阴阴的笑。
任何高兴得太早的人,终将逃不出失败的命运。就在他刚掏出手雷,还来不及拉开那个环(保险销),喜福已经扑了上去,两把铁钳似的大手,死死地捏住了他的手腕。一个要合力拉开那个环(保险销)引爆炸弹,一个要分力把对方的两手分开,一场力量的较量拉开了序幕。
论身材块头和肌肉力量,双方应该差不多,但受了重伤的人力量再大也要大打折扣,因此,即便他怎么用劲合力,双手都够不到在一起。不过他也有优势,因为他的血盆大口正好可以咬在手雷的那个环(保险销)和对方的手腕上。
喜福鹰隼般的眼睛早就发现了潜在的危险性,还没等对方张口咬过来,他就用力往上扳,使对方的双手高于他的嘴部,并用劲捏对方的手腕,想让对方的手支持不住,迫使放下手雷。
他的双手不但被喜福捏得酸痛起来,还不断地被提高。他心里清楚,随着双手的慢慢提高,自己正一步一步失去优势,转变成劣势。但同时有一个阴谋旋即在头脑中一闪而过,他这样想:当自己的双手被抬到一定的高度,失去抵抗能力时,便立马放手,使手雷自由落下,能爆炸最好,拚个同归于尽,如果没有引爆,自己一口咬住那个环(保险销),左右用力一摔,那时肯定能引爆手雷。反正今天自己是死定了,能拉上一个垫背的够本。如果能炸死旁边另一个中国特工,那就大赚特赚了。
喜福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,早在中越战争发生前几年,他参加过国内被公认为是建国后最棘手的几起解救人质事件,在实战中学到了很多书上找不到的经验。如今,面对一个狡黠阴险的猴子,他把能发生的不测早考虑得十分周全。敌人虽然被自己牢牢控制,但那枚手雷却始终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,没有处理好它,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。他很清楚,敌人知道自己活不了,就一定会想方设法与对方同归于尽,而目前唯有的本钱就是靠这枚手雷了。
当喜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枚手雷时,脑子陡然间闪过敌人的阴谋:他会不会突然放手让它自由落地爆炸,或者让嘴咬住那个环(保险销)左右摇摔引爆炸弹呢?
虽然敌人困兽犹斗,在作最后的垂死挣扎,但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,随着时间的推移,手还在慢慢地被抬高,高度已经快到极限了,他仍死死地握着那颗手雷。这时各人有各人的心思。喜福的心思是:手被抬得越高,手雷落地的时间就越长,到时自己接住它的可能性也越大。而敌人的心思是:手被抬得越高,手雷往下冲的惯性越大,自爆的可能性也越大。于是乎,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。喜福的表情凝重,因为能否接住手雷还是未知数,万一没有接住下落的手雷,虽然自己不一定会牺牲,但受伤是肯定的。敌人的表情却轻松而自信,他要在手雷爆炸的瞬间,把自己的头偏开,让炸弹的弹片全部射入背后的人。
那边,江怡然也遇到了很难缠的癞痢头,由于对方人马高大,又是个武功高强的人,所以俩人针尖对麦芒,来来往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不过,随着时间的推移,双方的耐力还是显示出来。敌人因为人高马大,消耗的体力自然很大,不久后便大汗淋淋,而且有上气接不上下气的感觉。江怡然是个老江湖了,知道人高马大的人一举一动很快消耗体力,便到处虚晃一招,只轻轻比划一下动作,引对方发力回击,借以消耗对方的体力。
时间久了,江怡然虚晃一招的阴谋最终被敌人识破,但为时已晚。江怡然打了一套黑虎掏心拳。只见他霍地一矮身,摆出一个右膝着地、左腿斜伸,一手护胸,一手呈虎爪状探向前方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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