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刚才窸窸窣窣的响分明是掉东西声音,那里是野猪‘哼弄哼弄’的声音。”班长半闭着眼,毫不在意地追问。
“掉东西是野猪踩到了陷阱上面的沙石、泥土、腐木等,我走过去时野猪走进了草丛中,只传来哼弄哼弄’的声音。”士兵参着假话说。
“再休息一段时间吧,给我警惕点,别睡得像猪一样。”说完,自己闭上了眼睛。
士兵看班长闭上了眼睛,快速地比划了一下一拳干死他的动作。之后找了一棵树,靠在那里休息起来,冲锋枪放在大腿上。
当士兵发出第一声鼾声如雷的呼鲁时,江怡然和喜福已经悄悄地摸了上去。擒贼先擒王,江怡然心中这样想。他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,轻手轻脚地摸了上去,对准他的心窝一匕首刺了下去。
不知道是班长的警惕性高,还是他真的没有完全睡去,或者说,他刚好醒过来。当江怡然的匕首刺下去的瞬时,他感到有一股不对劲的劲风突然扑鼻而来,只见他抬起一脚踢了出去。这一脚快如闪电,势如破竹,如果被踢中,不管是谁轻则致残,重则致死。
江怡然是个老侦察员了,又是有备而去的,反应非常的敏捷。当他发现对方踢出一脚时,自己先退了一步,等他收回脚想踢出第二脚时,江怡然没有给他机会,先一个飞腿踢中他的脸颊,趁他头晕转向、眼花缭乱神之机,一个大鹏展翅扑了上去,“噗!”地一声刺破肚皮的声音,匕首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心窝,正中他拳头般的心脏,使劲地搅了搅,拔出了尖刀。随着尖刀的快速拔出,鲜血随刀口喷射出来。
喜福对付的第一个是那个靠在树干上的士兵,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双手卡住对方的喉咙,一屁股压住他的双腿,使他动弹不得,直到他气绝身亡,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动静,虽然死了,却仍然像靠在那里睡觉一个熊样,只是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对劲。
从远处看,另俩个士兵仍躺在草丛中睡得像喝醉酒的人,全然不知一场浩劫悄悄来临。
走近一看,才知道他们真是喝了不少酒的人,两个高度数的空白酒瓶子倒在身旁,一股浓浓的酒味熏得周围的虫子不敢靠近,只能在三米外飞舞,稍有不小心飞进去的,便被鼾出的微量酒精醉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