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,我看到那位英俊少年了。”妈妈半闭着眼睛说。
“不可能。你是不是头又晕了,在说胡话了。”
“我看到他时,伤痕累累,上身赤裸,下身只有一件破烂不堪的短裤衩挂在那里。他说从小江里爬起来的,还说了和半边天一起掉下悬崖时的经过,由于腿上出血过多,没多久就死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问半边天的情况呢?”
“问了,他说他肯定葬身于鱼腹了。”
志强哀叹:“半边天死了,太可惜了。那天,如果我一枪把英俊少年一枪毙了,就不会出现他们同时坠入江里的险情。本来约好了,那张微型图由他去偷出来,他还说过,他可以随便出入吕布营长的房间,保险柜的密码也知道,偷出图纸不会很困难,如今,他死了,重任又要落到自己头上了。”
“什么微型图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。”
“那张图从女兵身上发现的,后来被半边天夺去了,他被他的营长救走后又交给了营长。那张图听说全越南才一张,图中标注了中越边界上各方的军事设施,是一份非常重要的绝密资料,非弄到手不可。”
妈妈警告说:“既然是绝密资料,他们的防守肯定很严,我劝你还是别去偷了。再说,你不是有一份图纸交给茜茜了吗,要这么多干吗,贪心的人最危险。”
志强坚决地说:“那份图纸只粗略地标了一点越南人在中越边界上的部分军事设施,那能和那张标得非常详细的微型图比,我一定要想办法搞到那张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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