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死金钱豹后,才发现它是一头母的,从它发育的奶头看,还属于哺乳期,说明它身边还有幼仔,也许就在附近。为了斩草除根,我一路小心翼翼寻找。当我走出一段路程后,真的发现前方四十米远处有四盏灰绿色的光,并向我的方向移动。虽然不敢判断那就是金钱豹的幼仔,但敢肯定那也是伤人的动物(狼、老虎等),杀红了眼的我举着匕首奔跑着过去,一心要为民除害。当我走过去时发现俩只四五十斤重的小金钱豹,正要咬躺在地上的人。说实在的,要是我迟一步过去,那个肯定被撕成粉碎。我顾不了它是谁,挥动着匕首砍了过去。一只小豹正想一口咬下去,被我的匕首刺中喉咙,鲜血直流的它慢慢地后退,没走几步便倒了下去。另一只小豹见势不妙想溜走,我一个飞跃跳到它的前面,手起刀落,一刀刺中它的脑袋,再抓住它的双脚,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摔在树干上,‘噗!’的一声响,脑袋碎裂得如同西瓜摔在地板上。当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时,我才蹲下身子看躺着的是谁。不看不知道,看了吓一跳。”
“看清楚是我了吧,赶快救我呀,干吗还吓一跳呢?”
“当时,没看清楚是你,因为那人穿着一身的虎皮,缩成一团。抱起她后才看清是妈妈。妈妈,请问,虎皮是那来的。”
“这一路来多灾多难,先是遇见俩个流氓兵痞的调戏,关键时刻一个蒙面人救了我,放了那俩个流氓兵痞一码后我继续前进。在前进中遇到了一个在深山老林里居住四年多的美国大兵,他是个好人,在他那里吃好、睡好后,他送了一件精制的虎皮给我。”
志强打断她的话,“美国大兵住在那里干吗?他干吗不回美国呢?”
“他是战争余留下来的产物。越战虽然结束了,他不敢出来,生怕遇到越南人被打成肉酱。他说他是孤儿,回美国也没意思,在森林里习惯了,道也逍遥自在。”
“美国佬是你们越南人的死敌,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,干吗不一枪崩了他呢?”
妈妈愤愤不平地说:“他到越南才三天,越战就结束了。他没有杀过人,何罪之有?”
志强暗想:拿别人的东西手短,吃别人的东西嘴软,她一直维护他也是情理之中。如果再问她如何如何的,必然自讨没趣。于是他转换了话题:“好,不说他了。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“为了追赶你,我继续前进,刚走不远,又遇到了原来想强奸我的那俩个人。他们是小人,在路上的草丛中做了手脚,让我摔了个狗吃屎,这次我自认为死定了,没想到关键时刻,那个蒙面人又出现了。那俩个兵痞穷凶极恶地想杀掉他,没想到反被蒙面人所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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