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听说文革时他俩是某乡革委会的头头,由于手上犯了很多命案,文革后期畏罪潜逃到了越南,靠收古董蒙骗越南人民。在越南混不下去了,就投靠了越南情报机构,在中越边境刺探我军情报。自卫反击战开始后,他们藏在深山里,待我军后撒时,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就在山里专门偷袭和抓捕我军掉队人员,尤其是女兵。在这之前,他们已经陆续偷袭和抓到我军几个受伤、掉队或迷路的女兵。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中国人的民族败类吗?”
志强半信半疑地问:“真有此事?消息确凿?”
“不单真有此事,他们还做了更令人发指、伤天害理的事。”说完这句话时,她的眼睛里同时喷出了烈火。
“他们还干了什么,难不成还殴打、虐待了我军伤残人员。”志强急不可耐地问道。
“据我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透露,那些被俘的女兵全部交给他俩处理,他们惨无人道地用坐老虎凳用烧红的烙铁折磨她们。”
志强咬牙切齿地说:“是可忍熟不可忍!他们在那里,快带我去,一定要清除民族败类,斩草除根,不达目的,决不罢休!”
“他们有俩个人,不过他们到底在什么位置落下,我倒不太清楚。”
志强像饱满的皮球忽然间被人捅了一针,泄气地说:“这么说,你根本没见过他们,完全是道听途说、马路消息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道听途说,他们就是被剥了皮,我也能认识!”她暴跳如雷地说。
看她如此的愤慨,志强惊诧道:“他们是什么人呢,难道他们与你有什么瓜葛,或与你有不共戴天的杀父(母)之仇,夺夫之恨吗?”
“这次如果能碰到他们,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些龟孙子。”虽然此时她的声音不大,但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和杀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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