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气候,在越南这个亚热带地区,白天是很闷热的,但山区的晚上还是有点凉意。半边天下身穿着花裤衩,上身披着绿军装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缩着脖子低着头,一边抽烟一边往前走,全然不知有刀已经快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了。
走到尿池边,他“呸!”地一声把烟头吐在尿池里,随即拉下裤头,方便起来。就在他方便完毕拉上裤头,还来不及转身,志强挥出一句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,趁他站立不稳中,志强飞速把一块布条塞进他的嘴巴,并把他的双手扭在背后绑了个严严实实,背在肩上,剪开几根铁丝网,消失在茫茫的菜地里。
为了叫妈妈火速撤离,志强学猫头鹰“喵!喵!”叫了两声。
志强背着他一口气走到了山顶,回首看到军营里依然死地一片肃静时,才松了一口气。他知道这里离军营不远,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,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。于是,歇了一口气后又继续赶路。
接下来的路是下坡,之后是沿着平坦的小湖走,接着又上山,几个小时后回到了原来志强被绑在那里的洞中。
把他放下后,刚把他牢牢地绑在石柱上。妈妈跟了进来,她伸出大拇指夸奖说:“厉害,不愧是中国的特种兵。”
“妈妈,你不要夸我了,今晚要不是你那一声猫头鹰啼叫吸引了那俩个哨兵,说不定我早暴露目标了。”
她没有和志强寒暄,看了半边天一眼转移了话题说:“他怎么还没有醒过来,你的拳是不是太重了。”
“不是的,打在他那下巴上的一句勾拳,最多只能让他有二十多秒钟的昏迷。我怕他醒过来后乱打乱踢,给他闻了一种蒙汗药,至使他昏迷,很快就要醒过来了。”
“我出去看动静,你好好守着他,他醒过来后尽快问清楚高原松竹的下落。我走了。”妈妈一边往外走,一边说。
说话间,他醒了过来。他轻轻地晃了晃头问:“我在那里?我的头怎么有点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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