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强迅速闪到堆积如山的麻袋后面,用枪口对准那里,喊:“举起手来,缴枪不杀!”
话音刚落,只见一人哆嗦着身子把萝框顶了起来,当那人把头顶的萝框卸掉时,他才看清她是一位女性,是一位身材苗条,却面目丑陋的白发女郎。
“你是人还是鬼?”志强没有露头,惊恐地问道。
“我是人,是这里的厨师。”她冷静温顺地说。
当志强确实看清她是人时,继续用枪指着她说:“把枪扔到地上,把手举起来!”
“我是一个厨师,那来的枪呢?”她冷若冰霜地说。
当志强想起二个月前,一个老班长帮一个妇女挑水时,如何死在妇女不明不白的手枪之下。想起那俩个新兵,也是稀里糊涂地死在利用美色的女人手里之时。警告她说:“既然你不肯交枪,我只好搜身了,不过,千万不要说我在非礼你。”
“我长得这么丑陋,有谁要我呢?巴不得有人非礼我呢,来呀!”她低下头娇娇啻啻、扭扭捏捏地说。
尽管她说得比唱得还好听,但对于这种人志强会越加小心。他慢慢地走到她身边,右手的枪口一直对准她的心窝,眼睛密切注视着她的眼睛,左手搜索着身上可能藏枪的地方。
志强的手像小时候摸田螺一样,慢慢地摸了过去,能搜索的地方都搜过了,身上没发现有可疑的东西。就在他起身收回手时,她的双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身上送,情情激昂地说:“来呀,怎么不非礼我呢?”
他挣扎着脱开她的手,安慰道:“姑娘,不要激动,我没有伤害你的半点意思,更不想非礼你。只是为了安全,不得已才搜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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