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,一个晚上吐了好几趟,‘哗啦啦’的吐得地板上全是污秽、脏物,现卧室可能还有酒味。”
“还不赶快给它搞干净,夫人回来怎么向她交待。”
他浇完水壶里的水,摘了几朵小菊花闻了闻,若无其事地说:“又不是第一次在卧室吐酒了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接着,他带志强去了他卧室(也是会客厅)。
他先坐在沙发上,然后指着沙发示意要志强坐下。
闻着仍有酒味的卧室,志强不好意思地说:“都怪我,要不是为我办事,你不会喝醉的。”
“你不要自责,那能怪你,男人醉酒很正常的,为高兴的事而醉,醉而无憾。”
志强关切地问:“还难受吗?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,“反戈一击”说:“不要光说我,看你一脸的倦容,难道昨晚没睡好吗?”
“不是没睡好,压根儿就没睡,搞了一个晚上,爬上爬下累死了。”
他肯定想到其它地方去了,哈哈一笑说:“年轻人克制点好,女人不能当饭吃,长此以往身体会被掏空的。对于那方面的事一定要记住一句话:留得青山在,岂怕无柴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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