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奇地说:“快说来听听,到底是怎么有惊有险。”
志强打开了话匣子:把路上如何先把车调头开出几公里远,被他们强行拦住,他们凭着人多用车轮战先试了自己的武功,又如何被自己打得落花流水,造成他们两死四伤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最后志强说:我控制了他们的长官,他是少校营长,姓吕,名叫吕布。我让他下令把小货车推下悬崖消灭了证据,用他的车把我送到城区。
他关切地问:“到城区后你是怎么金蝉脱壳的呢?”
“既然他们的长官被我控制,主动权就掌握在我的手中。为了能让他老实听话,我用手榴弹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肩膀,造成肩膀脱臼,痛得他跪地求饶,哇哇大叫。”
他担忧地插话问:“他手下的兵没有找你拚命?”
“他们敢吗?他们已经见识了我的武功,难道还想送死吗?况且,他们头儿的生死大权还掌握在我手中。”
“要是他们不管头儿的生死,向你开枪,你插翅难逃。”
“你别忘了他们的人在我手里,向我开枪,就等于向他们的长官开枪,他们敢吗?他们不单不敢向我开枪,还要听长官的命令。部队就是这样,部最讲究军衔制,官大一级压死人,长官的命令谁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不听。”
他着急地问道:“他命令什么了?”
“我要求他命令手下的兵把武器丢在一边,叫他们走路回军营。另外,我只允许他一个人陪我回城区,后面的事就不值一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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