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像触电似的扳开他的手说:“鬼…鬼…鬼…你是魔鬼,你快滚开。”
排长走过去轻轻地打着她的嘴巴说:“你看清楚点,他是鬼吗?他是我们的连长呀。”
她似乎突然清醒过来,两行热泪从眼角中渗出。当她看清站在自己身边确实是连长时,想坐起来,但被连长压住了。因为连长知道,她全身还赤裸裸的,如果再让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必然会让她的心灵再次蒙上一层阴影,或者说会让她的伤口再次撒上一把盐。
“你躺着说就行,还痛吗?”连长关切地问。
她没有回应,只点了点。随即两行晶莹剔透的热泪从眼角滑下,分明被连长无微不至的关怀所感动。
排长搬了张竹凳子给连长,他坐下后摸着她从被窝伸出的纤细热手问道:“你回忆一下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她咳嗽了几声,轻了轻喉咙,慢慢回忆道:“大约半个小时前,我们四个人在草坪上沐浴洗澡,因为今天是我生日,喝了点酒,本来大家都很高兴的,我和梦思还在肢体接触开玩笑。突然不知从那里钻进来一头眼镜蛇,它抬起三角头一伸一缩地和我们对峙着,那靠震动摩擦空气发出的咝咝声,令人毛骨悚然,吓得我们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。这时,突然看到墙壁旁的柴火被浇灭,接着看到墙壁上的松明灯也灭了。混乱中,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飞了过来把我抱住,我“哎呀!”地叫了一声,还来不及喊叫同伴,就被他掳到了房间的地板上,他很粗鲁地嘬我的奶头,我知道他要干什么,拚命地护着下身,同时叫了两句‘不要呀,不要呀!’后来就叫不出声了,因为,我感觉头好像被他重重击了一下,再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连长很严肃地说:“这分明是人做的呀,你怎么会说是鬼呢?”
“肯定是鬼,人哪有这么快的速度呢?”她一板正经地回答。
连长想笑,但没有笑出来。问道:“听说鬼都长得很难看,要不然就是人头马面,要不然就是龇牙咧嘴、张牙舞爪。你看清楚了吗,跟你睡觉的鬼长得怎么样呢?”
“跟人没有什么差别,不过我感觉,他全身好像毛茸茸的,力气特别猛,应该是个很年轻力壮的鬼。”她壮起了胆,绘声绘色地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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