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强生气地回应：“你们又没有事先规定，上厕所时要有人证明。既然没规定，我有必要上躺厕所叫人证明吗？”
“好，你可以嘴硬。人证到了，看你还有什么话说。”说完，他向外喊：“叫证人。”
一个民工似的人被公安人员带了进来，推到志强面前说：“这个人你认识吗？”
志强打发了他一眼，他就是睡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民工。志强暗想：他能证明什么，每天晚上睡得像死猪一样。他回答道：“人我认识，但不知道他的名字。他睡在我旁边，呼噜打得特别响。”
看到民工很紧张，戴军帽的人提醒：“不要紧张。你把前天晚上看到的事完完整整说一遍。”
他仍然很紧张，全身像筛米糠似地哆嗦，颤抖着身子说：“前天晚上，大概半夜时分，我去上厕所时没有看到他睡在床上，等我回来躺下睡觉时他还没回来，于是我怀疑他可能出去干坏事了。”
志强哈哈一笑说：“没错，他说得一点没错，我确实出去了大约有二十分钟。”
戴军帽的人接口说：“这就对了，快说下去，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你去那里了？”
“由于他们打的呼噜太响了，几次都被吵醒，趁去方便时到外面吸了根烟。”
他步步紧逼：“烟头扔到那里了？”
志强故意装成瞠目结舌的样子：“烟头…烟头…烟头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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