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证件？”
“有身份证，户口本，但都没带。”
他一拍桌子说：“放屁，没有带算什么证件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
志强故意装成很恐慌的样子，说：“我可以回家拿呀。”
他讽刺道：“回家拿慢，还不如我们给你造一个，要不要。”
“我是下乡购买药材的，那能带什么证件，我又不住宾馆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时期，没有证件怎么证明你的身份，万一你是中国特工呢？”
志强诚惶诚恐地回答：“你可以去问大爷呀，我是他表侄。”
“他早就不会说话了，医生正在抢救，也许熬不过今夜了。”
“你们把他弄到那里去了，我要去照顾他，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尸骨未寒的表弟。”说完，起身要走。
坐在凳子中间的中年人，也就是小二说和他老婆有一腿的军人一拍桌子，说：“放肆，谁同意你走的，给我老老实实坐好，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，才有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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