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站起来的同时,摸了摸浮肿起来的胸部,说:“小子,好功夫,要不是我俩的功夫也不赖,今日在这里栽了。”
大麻脸接口说:“看你的功夫不像越南人,难道你是中国人吗?”
志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,撒着谎说:“是的,没错。我在河内当XX副总理的保镖,知趣的赶快滚。”
“原来是老乡,我俩也是中国人。”大麻脸抱拳说。
我大吼一声说:“放肆,中国人德高望重,那有你们这样的无耻之辈。你们自己说,今天是废了你们的武功,还是割了你们的耳朵长长记性。”
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,只见他俩“刷!”地一声脆下,向志强磕头说:“我该死…我该死…我该死…我该死…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就在他们低着头向志强连连磕头时,志强蹑手蹑脚地走了。等到他们抬起头,早不见了志强的踪影。
等到志强回到老爷爷身边,他早就起身等得不耐烦地说:“去了这么久,我还认为掉到厕所里去了呢。就想,你如果再不来,我就先走了。”
志强一边给他老人家发烟,一边说对不起。就这样,他们继续并肩而行。由于一路上在闲谈、抽烟,时间一幌而过,转眼间就能看到“某某新新铁矿!”目的地了。
大爷停下脚步,往那里指了指说:“到了,那就是。”
顺着他的方向望去,可以看到那里已经集聚了很多的人,人员很杂什么人都有。应该说,有军方的人,有地方公安边防的人,有很多穿白大掛的医务人员,最多的应该是在这里干活的工人和刚刚来的工人家属。最忙的应该是救护队的人,抬着单架来来去去的。
从远处看,那里是一个小平地,只有一个入口,四周的山势很峻峭、山峰很高,紧紧地包围着与外隔绝的小世界,几十条纵横交错的沟壑水在这里汇集成一条湍急的小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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