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了，我不是秦太阳的战友，我只是路过，你们干吗不相信我呢？你们简直乱杀无辜，草菅人命。”
高个子反问道：“一个人偷偷从城里下来到他的坟墓祭奠，还说不是他的战友，有人会相信吗？”
“祭奠是要带礼物的，在现场有看到一点礼物吗？”
高个子低下了头说：“不跟你说这么多，我说不过你，有话你去问他们。”
“他们是谁？”志强接口问。
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，警惕地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们只是奉命而为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活命，就别怪我下手狠了。不过，我不会杀你，但我要让你活着比死去还难受。”
这时一个有点书生气的人已经能张开半只眼了，也就是说，他应该能模糊地看到对方的人了。但脸上痛苦的表情仍然难以言表，他抹了抹从眼睛里涌出来的石灰水，问：“你这话是何意？”
“我要永远废掉你们的武功，让你们到死成为一个植物人，这难道不是生不如死吗？”
他求饶说：“我们都还很年轻不想死，千万不要让我们成为植物人。”
“那就快说，谁派你们来的，为何要杀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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