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推断完全没有错。他们没有走多久,就看到前面有一幢孤孤单单的木竹屋,从房子门前竹篱笆上晒着的,有年老的和新潮的花衣服看,里面一定住着有人,而且住有年轻的姑娘和较年老的妇女。
他们来到竹篱笆围起来的门前,刚好碰上一位年级约三十七八岁的妇女收衣服。她瞄了他们一眼,冷静地问:“你们找谁?”
大个子把秃顶老头拉在后面,用手抹了一下还湿漉漉、甜蜜蜜的嘴角,低声回答:“我们走错路回不去了,晚上想在你家借宿一晚,行吗?”
妇女为难地推托说:“我男人不在家,就我一个人,不方便,你们走吧。”
大个子听到她说男人不在家,顿时来了精神,淫荡地说:“男人不在家没关系,我们……”
连副怕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乱说脏话,急忙打断他的话:“放肆,滚一边去。”他变回脸色对她说:“大嫂,我们走了一天的路实在走不动了,你就行行好吧,我们坚决秋毫不犯。”
妇女看他们狼狈不堪,可怜巴巴的样子,可奈何地回答:“既如此,你们就住下吧。我把席了、被子抱给你们,你们睡在大厅的地板上。”
他们跟在她后面走进了竹篱笆的门,穿过二十多米的余坪,便进入大厅。妇女客气地说:“长官,你们坐吧,我去外面厨房烧开水给你们喝。”
等到妇女到外面耳房烧完水提着壶踏进大门,便听到女儿痛苦的惨叫:“啊…啊…啊…”
她知道那些人可能在调戏女儿,怒骂道:“禽兽,不得好死的流氓兵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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