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好像很怕你,他们怎么这么听你的话?”
“刚刚拿砖头砸挡风玻璃的男人是我的老板,他是这里的地痞老大我是这里的大姐大,我的话在这里自然就像是圣旨。”
“你们这样赚钱太不道德了。”
“也许是生活所逼,这个社会的人变得太疯狂了。自从中越战争打响以后,这里的人们更加民不聊生,偷、骗、打、砸、抢时有发生。上个星期六,一名做疏菜批发的香港老板在这里嫖宿,由于给钱不均,遭几个恶女人抢劫之后杀死,尸体被抛在臭水沟里。”
志强愤愤不平地说:“照这么说,今天要不是你,后果不知会变成怎样。”
“很简单,其结果被洗劫一空,轻则被白白揍一顿,重则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。
“重则怎么样?”
“有的事你没必要了解这么多,但这个地方往后再也不要来了。”
志强知道她误解了,解释道:“我是路过这里,谁知道他们连过路人都要宰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你不是还在部队当兵吗,怎么会到这里来呢?”
志强撒谎说:“早退伍了,我来这里做点小生意,看能否发点这里的国难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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