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回头惊慌看了他一眼,拔腿就跑。
想起在车里放有不少的钱,他的脑海立马闪出:小偷。同时在心中骂道:岂有此理,竟然偷到我这里来了,今天你死期到了。志强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,大概追了二十米,眼看着就要抓住他,他一个转身拐进一条小巷,小偷不见了。
志强骂道:“缩头乌龟,你也怕死呀。”他刚骂完,只见前方十几米的一个小岔巷,闪出俩人拿着一尺多长的铁棍向他走来。只听他们在嚣张地交流:“打断他的腿,看他往后还敢不敢管我们的闲事。”
志强怒火中烧,把上衣一剥狠狠地扔到地上,袒胸露出满身的腱子肉,像座铁塔站在路中间,怒目地瞪着他们。他暗暗运足了气,握紧了拳头,等待他们上门自讨苦吃。
也许他们看到他像李小龙一样的肌肉,也许他们看他满脸通红像个酒鬼,是很难对付的人。奇怪的事发生了,只见他们俩人走到离他五六米远时,突然僵硬地不走了,恐惧地看着他,之后后退几步,双双交换了眼色,不久便闪入一条小巷道没了踪影。
志强大声骂道:“龟孙子,算你还有点眼力,要不然,你们真的是送肉上砧,自找苦吃。”他没有追他们,因为他很清楚,他们都是惯偷,有很好的藏身术,要追上他们难于上青天,要抓获他们更是犹如大海捞针。
志强捡起地上的衣服,把衣服提溜在肩上,转身扬场而去。回到车边,发现车门有被撬开的痕迹,他的心被提到心口上,他急急地上了车,当看到钱包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时,心里一块石头才落了地。说实在的,他并不是担心里面的一点钱被偷,担心的是里面的那张四个女兵的合照,万一落到越军的手中,很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坐在驾驶里,他把车开得很快,虽然阵阵带有凉意的晚风从窗口“呼呼!”刮进来,但仍感到全身燥热,内心热血沸腾。虽然此时已经夜深人静,本该休息的时候,他非但没有一点的睡意,反而觉得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。他知道这是刚刚把内力逼出来,而没有用出来的结果。
志强暗想:反正回去也睡不着,在这夜深人静之时,还不如开着车在这城里静静地多逛几圈,享受享受越南这个小国的异国风情,也看看战后的民风民情。
就这样,车不知不觉驶进一条中街的岔巷,这里绿树成荫,昏暗的路灯照着道路两边稀稀疏疏的剪影。虽然此时已是下半夜三点来钟,这里却仍然灯红酒绿,那闪烁着美容美发的霓虹灯,让人眼花缭乱,霓虹灯下,三五成群袒胸露乳的美女,摇着扇子在打情骂俏。喝得脸红耳赤的男士,勾肩搭背地游离在酒巴街上,不断的与站在店外的“站街女”打着暧昧的招手。
志强知道,这地方就是被人们所称的红灯区,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这种难以被法律约束,却又被人们难以忘怀、喜闻乐见的产物。
也许是他的思想有点走神,也许是他真的有点醉酒,车不知不觉开到了路旁大树下一群美女的身边。他正想把方向打正继续往前走,不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少女走到他的车的玻璃前,一脸的媚态向我招呼:“大哥,想美发快下车呀,我的店就在这里,保证能让你满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