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板插话道:“我们加入越南藉是被逼无奈的。”
“你们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志强好奇地问。
金老板唉声叹气,无可奈何地说:“岂止难言之隐,简直往事不堪回首!”
志强知道其中肯定有精彩的故事,故意激将:“夸大其词了吧。”
“六二年冬,由于倒卖了省吃省用的几十斤粮票,结果被打成投机倒把分子,被抓去各乡镇戴高帽子、游街。我受不了那个折磨,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,偷偷地越过边界来到了当时和中国关系很好,一衣带水,都是黄皮肤的越南。”
志强打断他的话说:“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,我可以理解你的处境,到越南避避风头无可厚非,但干吗要加入越南藉呢?”
“在中越关系正常化时,我们这些华人在越南过得还是有模有样、风风光光的,但随着越南当局的反华排华,我们的日子过得异常的艰辛。因此,很多人华人丢下巨大的财产,割爱回到了自己的家——中国。我因为身上有污点,因而不敢回去。”
志强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不回去可以理解,非加入越南藉不可吗?”
他悲伤地说:“不加入越南藉别想在这里生活下去,我们一家三口,举目无亲,能怎么办呢。即便如此,我们还常常被社会上的流氓烂仔欺负、敲诈。”
志强自作聪明地插道:“因此,你千方百计、想方设法靠上了军界的崔哥,作为保护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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