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排长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知道我们守在那鬼地方有多危险吗?”
崔排副阴沉沉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,我们简直跟死神打交道。只要中越战争再次爆发,中国特工随时会先把我们的水库炸掉和引爆那里的炸药。”
志强高兴得差点惊叫出来,原来他们真的是掌握库区锁匙的正副排长。不过,他马上又很纠结,怎么才有机会进去偷锁匙,偷了锁匙又怎么处理呢。同时,他还埋怨时间刚好不对头,如果现在什么事都办好了,他会把他们直接干掉,取了锁匙把那水库和炸药全部炸掉,然后凯旋回国。
周排长看到对方也倒了一杯满满的酒,举起杯说:“碰杯,我们谁不干谁是这个。”说完,他的右手伸开五指,放在桌面上做了一个王八的形状。
崔排副脸红脖子粗地附和道:“谁不干谁拉出去这个。”说完,他也伸出右手比了一个上八字,这上八字是被枪毙吃花生米的意思。
他们“咣!”地一声碰杯,黄色的酒飘逸了出来,然后干了个底朝天,举起空杯,歪歪扭扭、站立不稳地哈哈大笑。
接着听周排长说:“这就对了。所以,我们要今朝有酒今朝醉。如果明天回到部队,就是再想喝酒,我们都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崔排副好像想起了什么,舌头打结,说:“那个小骚货干什么去了,搞二个菜这么久,难道还要跟那个废物……”
周排长结巴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就是呀,我们三瓶酒都快完了。小骚货长得挺丰满的,可惜那废物不会享用。”说完,他们咧开大嘴哈哈大笑,嘴里的口水立刻像决堤的黄河水一样泛滥起来。
人们常常说,说曹操,曹操到。
只见一个身材苗条的小少妇端着汤在敲门,那声音很温柔,还带有一种韵律:“客官,请开门,菜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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