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没有权利让你走,你还是趁天没太黑去大厅接受处理,也许他们看到你确实是一个残疾人,会从轻发落或放你一马。”
志强有点愤怒了,质问:“你真的这么死板,一点商量的口气都没有吗?”
“我不是死板,这叫刚直不阿!懂吗?傻子。”他盯志强一眼,骂道。
志强怒目而视:“你不反思维想想,如果你自己是个残疾人,碰上这样的百般刁难,你的心情会怎样呢?”
他瞪志强一眼骂道:“我按上级规定的程序办事,在你口上怎么就变成百般刁难了?看来你也不是一个好鸟,简直是个刁民,我原认为残疾人都很善良,想不到竟然也有这么刁的。不要再和我纠缠了,否则告你妨碍公务罪。”
他这样一说,就等于把话说死了。
志强只有最后一招,那就是耍赖皮。
“既然是国家保护动物,那我就直接把它放了,让它回归大自然就得了,干吗还要去大厅接受处理呢?你作证,我把它们都放了。”说完,志强伸手去抓穿山甲。
“慢着!没那么简单,你先去接受处理,罚款是少不了的,放生是我们的事。”
他讲了这么久志强才听明白,原来,他要自己去接受处理的意思是要自己的钱。放生只是个幌子,他们想吃那些山珍才是真。
志强本来想再次搬出“崔哥”,但又怕搬出“崔哥”。他担心重复用“崔哥”很容易露出破绽,但如果不搬出“崔哥,显然是无法脱身。
志强权衡再三,决定再冒险一次。于是说:“真得没有商量的余地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