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强据理力争道:“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扣下,你们是我们人民的军队,又不是深山老林的土匪,即使真是土匪,也要给我一个说法,让我心服口服呀。”
那人拔出短枪在他眼前亮了亮,最后把枪口对准他的前额说:“就凭这个。信不信我可以一枪毙了你,然后贴张告示,说你撞入军事重地闹事,在一再苦苦劝告无效的情况下,被我战士一枪击毙。”
志强暗想:这里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本来就是一个死亡谷地,如果他们真这样做,那是做得神不知,鬼不觉,到时自己就白死了。碰上这样的兵痞不能硬拼,只能智取。他冷静地说:“你动我一根汗毛看看,我随便讲出一个人都能让你吓得尿裤子。”
那人摊开两只手,耸耸肩说:“好呀,我好久没听这么刺激的话了,快说来听听,是谁能让我吓得尿裤子,我洗耳恭听。”
他不屑地把眼睛望着天空,不紧不慢地说:“双枪老太婆你听说过吗?她是我二姨妈。”
哈,哈,哈!那人大笑,他的俩个兵也跟着傻笑。笑完之后那人目中无人地说:“不错,双枪老太婆确实厉害,从前美国佬听到她的名字就闻风丧胆,她的双枪一响吓得他们尿裤子。但她毕竟是地方上的游击队员,还归我们正规军管呢,我堂堂一个班长怎么可能会怕她,更提不上什么吓得尿裤子的事。”
见他们不屑的样子和一副得意的神情,他用飞雪一样寒冷的口气说:“崔哥,你认识吗?”
他先是大惊失色,内心起了波澜,之后声音明显小了起来,问:“是哪个崔哥?”
他看他惊魂未定的样子,大声喝道:“还有那个崔哥,是你的头顶上司崔参谋。我看你活到头了,长官的名字也不知道。”
他的身子显然在颤抖。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也…认…识…他?”
他眼睛一瞪:“废话,他是我表弟,我们一起玩泥巴长大的还不认识吗?不瞒你说,从穿开裆裤开始我们一起长大,小时候曾经一起下生产队的池塘摸田螺,之后托起泡得像小螺丝一样的鸡鸡,对着土墙比谁表的尿高。他从小就很机灵,为了能表示比我表的尿高,常常偷偷地踮起脚尖,被我发现后会受到我的报复,我会把他的衣裤快速地抱回到他的家里,等他回家后就会受到大人的一顿毒打。你想想看,我们算认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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