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到她的窗口听到她在骂道:这些龟孙子竟然敢杀回马枪,下次再被我碰上,决不饶他们。
他的身影可能被她看到。“谁?”她瞬间拨出腰间的两把手枪,打开保险撩开窗帘向他指来。
“我是你姑爷,别开枪。”他从容不迫地从窗台角落闪了出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,我总感觉你是个灾星。”她的枪口仍指着他。
“是也好,不是也好,三句二句能说得清楚吗?快开门呀”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?他从容地回答。
她向一旁的女儿奴奴嘴下了命令,女儿丢掉手中准备当武器的长长竹尖,兴高采烈地来开门。
门徐徐展开,小妹冲了出来把他抱住了。他敢肯定她没有看清自己的脸庞,他却看清她眼里含有盈盈的眼泪。
她抬起头妩媚地看着他,他从她深情的眼中看到,她在等待自己深深的一吻。他捧起她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荡漾着无限春风的俊脸,全身的热血沸腾起来,他的嘴慢慢地,慢慢地吻了上去,她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……
“哐!哐!哐!”,屋里传来三声铁器敲门的声音。
他们知道,那是向他们发出停止亲昵的信号,他们很不情愿地移开了热嘴,相互微微一笑,向屋里望去。他们看到她面带怒容向他们招手,示意叫他们进去。
他们还没有走到她跟前,她不高兴地对他发难说:“我总感觉你是个灾星。”
他锁起眉头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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