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,我和张副班长在往回撒的路上,碰到了越军一个排的兵力想从背后偷袭我方阵地。我们俩神不知鬼不觉从他们的背后开火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,死伤惨重。不过,他们很快把我们包围了。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时,一颗炮弹在我身边爆炸,我把张副班长推出三四米远的同时,我自己跌入了三十多米深的悬崖下,要不是悬崖下刚好有一口六米多深的水井,我必死无疑。”
鲁排长再次打断志强的话关切地问:“你的命太悬了。六米多深的水井,你是怎么出来的呢?”
“水井有六米多深,水面才一米多,井壁长满绿绿的青苔。多亏我的匕首随我身掉下来,要不然,纵然我有三头六臂也爬不出来。当自己从三十多米掉下的霎时,我暗想必死无疑,直至跌入水中的那一刻,才知道自己没事。当自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,硬是在坚硬光滑的岩石上,一刀一刀地划出台阶,十多天后我才侥幸爬出来。”
“张副班长这个混蛋,他报你牺牲情有可原,却为何不直接向上级报秦太阳被俘呢?”鲁排长眼睛一瞪表情烦躁地问道。
“这不能怪他呀,因为谁也不能完全确定秦太阳被俘,也许他已经光荣了。况且,张副班长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,如果报他被俘让我们全班、全排乃至全连的脸放哪里呢?”志强忧心忡忡地替张副班长诡辩。
鲁排长想了想感觉也对,看了看指向三点的军用表,用十指压着志强的嘴说:“关于秦太阳被俘的事,先保密,对谁都不再提这件事。你回去睡觉,能安全回来太好了,明天好好给你庆祝庆祝。”
志强扳开他的十指,说:“我这次偷偷地来找你,就是不想暴露身份,我要回去救秦太阳,不救出他,誓不为人。”
鲁排长压低声音道:“你疯了,好不容易从死亡线上捡条命回来,还回去干吗。再说,秦太阳是死是活是个未知数,怎么救呢?就算他被俘了,你有何能耐救他出来呢?你千万不要小觑那帮猴子。”
志强坚定不移地说:“只要他真的被俘,我就有办法救他出来。另外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”
“既如此,你冒着生命危险回来干吗,历尽千辛万苦回来难道就为告诉我你们还活着吗?”尽管鲁排长的声音很低沉,但那胸脯突然加快的起伏,说明了他内心对志强的不满。
“怕你太牵挂我们才冒险回来见你一面。另外,我知道在那里单枪匹马干很危险,想回家最后看几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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