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需要这个机会。我和周婷不合适,不需要第二次见面。”
“你…你什么意思?你看不上我女儿?”
“不是看不上,是不匹配。她的需求是情绪价值和经济保障,我目前提供不足。我的需求是深度认知交流,她也无法提供。所以,结束是最优解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贝西克,”周母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特清高?特与众不同?觉得我们这些俗人配不上你?”
“没有。只是需求不同。”
“需求不同…好,好一个需求不同。”周母笑了,是那种冷的笑,“我告诉你,我女儿下个月就要跟一个公务员订婚了。人家有房有车,会说话,会来事,父母都是干部。你呢?你继续当你的木头,继续你的‘深度认知交流’,看看十年后,是你过得好,还是我女儿过得好。”
“我祝福她。”贝西克说,“也祝福您。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真的要工作了。”
这次他先挂断了电话。
然后把手机关静音,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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