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有用吗?我女儿现在对相亲都有阴影了!她说从来没见过你这么…这么木头的人!”
“木头,是。”贝西克点头,虽然对方看不到,“我是木头。所以我和周婷不合适。木头不需要开花,鲜花也不需要木头。我们各自在合适的土壤生长就好。”
电话那头停顿了三秒。
“你…你这是什么话?你在讽刺我女儿是鲜花?”
“不是讽刺,是比喻。鲜花需要阳光雨露,赞美呵护。木头只需要安静生长。我们需求不同,强求会互相伤害。”
周母吸了口气,声音更冷了。
“贝西克,我打这个电话,不是来听你讲大道理的。我是来告诉你,你这样下去,结不了婚的。我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?像你这么实在的,实在过头了,就是傻!不会说话,不会来事,不会哄人开心,哪个女人愿意跟你?”
“有愿意的。”贝西克说,“只是还没遇到。或者遇到了,但我还没发现。”
“自欺欺人!”周母提高音量,“我告诉你,我女儿条件这么好,她都看不上你,你觉得还能有谁看上你?啊?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?”
贝西克心率稳定在80。他打字记录:“来电者核心观点:1.我太实诚是错;2.我条件配不上她女儿;3.我结不了婚。情绪状态:愤怒+优越感。”
“周阿姨,谢谢您的反馈。我会记下,作为自我认知的参考。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要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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