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思靠回椅背,抱着手臂看他。
“我有点理解你了。”她说,“你不是冷漠,你是…太理性了。理性到把一切都当成研究对象,包括你自己。”
“准确。”贝西克说。
“但这样不累吗?人活着,不就是要感受情绪,享受当下吗?你总是在观察,在分析,在记录,那你真正在‘活’吗?”
贝西克思考了几秒。
“我认为‘活’有不同的方式。你的方式是体验情绪,我的方式是认知世界。没有优劣,只是不同。”
“但你这样会孤独的。”刘思思声音轻了些,“没人能一直跟一个木头在一起。人需要温暖,需要回应,需要被看见。你像个观察者,不是参与者。”
“观察者也是一种参与。”贝西克说,“只是距离更远,视角更清晰。”
刘思思叹了口气,拿起筷子继续吃。
“算了,我说不过你。吃饭吧,菜都煮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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