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这小气的样!”
何筱音没好气地白了简兮一眼,“本来我就没打算只要你一个,当初还不是因为怕丟了工作不敢要二胎,后来倒是辞职了,又得出去忙,这一耽误都这个年纪了。幸亏没生,要是生了,你还不得欺负死你弟弟啊?”
“弟弟生下来就是姐姐的玩具好不好?要严加管教的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
简兮摇头晃脑的振振有词,“你看周南,要是小时候我不揍他,他能知耻而后勇,开始学武强身健体,长成这个样子么?都是我的功劳好不好?”
“还得意上了!没有一点女孩子家家的样,真亏你好意思说,小时候穿个裙子骑在人家身上打,说自己是武松,武松就应该打大虫。”
作为一个从小就是混世魔王的主,那会儿周南確实隔三差五就挨简兮的揍,只要他表现出一丁点忤逆的意思,小姑娘就要仗著自己长得高长得快动手。
这么想来会喜欢她不纯粹是斯德哥尔摩情结么?被欺负也很幸福什么的,就像某些傢伙喜欢被女生以厌恶的眼神瞪,如果可以最好再加上黑丝和尖细的高跟踩。
原来大傢伙儿都是天生的变態,这就不奇怪了。
从大院外面到回家的这段路,何筱音眼睛都没离开过周南的身上,怎么看都有种情意绵绵的感觉,健谈的妈妈嘘寒问暖,最近学校里过的怎么样啊?简兮一个人在这是不是又欺负你啊?哎哟大冬天怎么看著穿的这么薄呢?男孩子也要擦擦护手霜的呀別害羞————
要是放在以前,周南还能觉得这是阿姨嘴碎又热情,喜欢关怀晚辈。
可自打那天晚上打过电话,何筱音直接捅破两个人的破事以后,她这话里话外每一句听上去都有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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