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两个戴着口罩的医护推着钢板小车出来,上面蒙着一层白布,依稀能看出那个纤细的人形。
殡仪车的后门打开,这种专门负责接送的车子是改装过的面包车,前面的驾驶位与后面车厢隔开,车厢里一个钢铸焊在车上的棺材盒,两边都是侧向贴着车身的长椅。
周南跟着一起,小心翼翼地滑动推板,把简兮送进棺椁里去,盖上盖子。
这样会让她没办法呼吸,但她本来不会呼吸了,绝对静止的生死之间近乎永恒的生命活动停止,在殡仪馆冰柜里的那段时间依然没有影响到她的状态。
殡仪馆里的保安大叔好奇地在边上看着,这地方建的这么偏僻不是没理由的,人人都嫌晦气,不过在这呆的久了也能看到很多奇闻怪事,比如今天这位。
进来的多了去了,往外出的可真是几乎没见过,但人家手里都是正规的文件,医院说没死那就是没死,在这方面是专业的,这么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人姑娘给冻成什么肉冻,这种情况下真的还能活着?
车子发动,周南坐在后车厢里跟董俊伟面对着面,旁边还有两个帮忙的男医护,加上前座那个负责开车的司机,车上会喘气的除了他就四个人。
车里的气氛肃穆,没有人随便说话,大家都只是静静地坐着,除了周南,其他三个坐在后车厢里的人都是双手放在膝盖上,视线平直端正,正经得好像上课的学生。
隔着黑色的单向窗,周南一直在看车外,看起来好像不太想面对棺椁,实际上只是在看外面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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