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舒见状放下刀,语气也缓和些许:“欠的钱到日子我自会还上。我林清舒虽没有什么大本事,但有手有脚能写会算,不管是种地洗衣还是摆摊叫卖,都会赚来还清。”
她将借据递到两人面前:“借据在此,我赖不掉。到时若没还上,你们尽管抓我去见官。”
二人先被唬得胆战心惊,后又得了台阶,赶紧就坡下驴:“你说的啊!一个月后,六两银子,一个铜板都不能少。到时候要再见不到钱,我们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话音未落,飞快抽回借据,便你搀我我扶你一溜小跑出去了,头也不回。
娘诶,这卫家媳妇看着柔柔弱弱的,没想到这么彪,动不动就豁命,吓死个人。
目送二人走远,林清舒才关上了院门。
一转身,卫明还站在原地。
和原身更早点的记忆相比,小孩看着瘦了许多。
短短两月,接连丧父、丧母、丧兄,对这个八岁的孩子来说,打击不可谓不巨大。
“刚刚出事儿为什么不去喊我?你抢得过他们吗?”林清舒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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