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谨风面色平静。
不是他不想医,实在是后背的伤还没好。
每每这时,他就格外的愤懑。
都是仓临那厮惹出来的麻烦,擦屁股的却是他!
若没有这伤,说不定他也能在洛卿卿身边久一些。而不是时时刻刻都担心被她发现端倪。
今日在这补了个回笼觉,萧谨风只觉得十分受用,竟有些舍不得离开。
于是,他脱口而出说了一句:“治伤的事先不急,今晚我能睡你这儿吗?
可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……
因为洛卿卿正用一种十分戒备的眼神望着他。
“王爷是何意?”她试探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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