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应熊从婚礼上离开后,没有回值房,也没有去总兵府。
他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自己的住处,一路上对向他行礼的兵卒视而不见。
进了院子,他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,从柜子里摸出一坛酒,拍开泥封,仰头就灌。
酒水顺着下巴淌下来,浸湿了衣襟,他也不在乎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。
自从回到山海关,他就想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,每天天不亮就去值房,天黑透了才回来。
可结果呢?
后勤的事,他提了诚恳的建议,说无限制给前线派军队,会让山海关粮草吃紧,可父亲不但不听,还当着郭壮图的面斥责他。
他算什么世子?他连一个外人都不如。
下人听见动静,推门进来,见他喝得满脸通红,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劝:
“大公子,您少喝点吧,侯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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