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吩咐了几句,又回来坐下,举起酒杯:
“国姓爷,来来来,喝酒!”
朱成功端起酒杯,与他碰了碰,一饮而尽。
酒入愁肠,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五天前,他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
如今,他却坐在这北京城的总兵府里,与一个“三姓家奴”把酒言欢。
人生,真是说不清楚。
酒过三巡,姜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
他端着酒杯,脸上泛着红光,显然是喝得尽兴了。
朱成功坐在一旁,含笑听着他吹嘘今日攻城的经过,时不时应和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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