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侯爷需要的不是一个会打仗的储君,而是一个被玩弄于股掌的提线木偶。
这时,阿珂忽然又说道:“方先生,我与这位太子交流过一些,我觉得他和我之前见过的那些宗室不太一样。”
“哦?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方光琛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那些个王爷世子,要么骄奢淫逸,要么懦弱无能,要么眼高于顶却腹内草莽。”
阿珂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,
“可这位太子,他敢亲自上阵,火铳抵近厮杀。他懂那些稀奇古怪的守城法子,也能挡得住满清的铁骑。
他对士卒不算特别宽厚,但有功必赏,有伤必恤,说的话那些兵也愿意听。
今日阵斩阿济格,城中百姓欢腾。我从未见过山海关有这样的士气,或许他真能改变些什么。”
方光琛转过头,仔细看了阿珂一眼。
此女他从小看着长大,以前总觉得对方懂事听话,但是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娃娃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。
“阿珂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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