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光琛闻言,先是神色一喜,随即又神色凝重道:
“李嬷嬷,你可知构陷储君是何等大罪?若是有人指使你编造这套说辞,意图不轨,你现在坦白,或可从轻发落。若执迷不悟,待到对质之时,漏洞百出,那便是灭门之祸。”
李若兰闻言也是脸色一白,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证据,但是,这可是她唯一的一个机会了。
再说了,灭门?她早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了,除了自己还能灭谁?
“大人明鉴,小妇人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。那晚确实有这么个人,小妇人虽在风尘,也知轻重,怎敢拿这等掉脑袋的事胡说?”
方光琛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,直看得李若兰额头冒汗,才缓缓道:
“你说山海关的这个是假太子,除了你先前看到的之外,还有什么证据?”
李若兰闻言微微一笑,虽然她没有直接证据,但是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。
她在教坊司混迹40余年,学的蝇营狗苟的本事可一点不少,把这东西用来对付一个冒名顶替的臭小子,还不是手到擒来?
“大人,小妇有一言,还请您附耳过来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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